保留着,只不过用来放一些盆啊壶之类的小玩意儿。花枝蔓延得太厉害,后来的房客大概也是爱花人,用铁丝绕上木支架,给根茎重新搭了窝。
这些郁驰洲在整理房子时都没再动过。
蔷薇绽放之前,每个帮助过它的力量他都不会去否定。
那么漂亮的阳台,摇椅轻轻摇晃。
不似扈城的大露台,却一样让人惬意。
郁驰洲问她:“喜欢吗?”
蹲在阳台的那个背影沉默了好久,肩线微抖。好半晌才回过头,用明媚的笑回复:“喜欢!”
眼睛弯弯的,像小月牙儿。
眼底那抹浅淡的红也是真的。
郁驰洲朝她伸手:“多大人了,蹲久了还会站不起来。要哥哥抱?”
她点点头,又警告:“你别老说这两个字。”
“嗯?”
她小声:“怕你在人前改不过来。”
“人家说不定会以为是……”郁驰洲顿了顿,“情趣。”
人已经被他牵着抱了起来,掌根压过她的腰肢。他把她按向自己胸口,顺势往下俯着啄吻她唇角:“今天晚上住在这别走了。”
被啄吻的人小幅度后仰,只享受不说话。
他又说:“哦,我忘了,明天是圣诞假期,明天也不走。”
她继续不说话。
他还加码:“还有后天,大后天,下周,下下周——”
陈尔忽得回啄过去:“想得真美。”
都是优越的骨相,猛一下回碰鼻子先撞在了一起。
他的眼镜偏移轨道,没管。
妹妹却帮他扶着摘到一旁。
她问:“你现在为什么总戴眼镜?近视?”
郁驰洲没说那几年总是看报告到深夜,除了公司的,他还会自己找案例分析市场。白天忙得没时间,这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