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需等到过年。
可是当下,郁驰洲只是挑了下眉,反问:“今年你们不回覃岛过年了?”
陈尔不知道,不过她决定先斩后奏。
“你回来我们就不回。”
她说这句话时眼睛亮亮的,紧接着便用那种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在她的眼神中没人能控制得住。等到反应过来,郁驰洲已经将手掌落在她发顶。
重重揉按数下。
他像被不属于自己的灵魂附体,破天荒地,连身体也随之前倾。
下巴在她发间短暂靠了靠。
他说:“也不一定要等到过年。”
敏锐的第六感让他察觉,后视镜里赵叔好似往这看了一眼。
不过他无所谓。
因为下一秒,短暂的拥抱已经撤离。
他依旧得体,只是在做一个兄长该做的告别礼。
退至安全距离,郁驰洲说:“落地就给你发消息。”
“嗯!”
“有不会的作业记得发给我,我看到会回。”
陈尔点头:“知道。”
“还有,学习也别太拼。”郁驰洲厌恶自己的啰嗦。
但陈尔不嫌弃,眨眼:“我没拼呀。”
他不拆穿,只淡声说:“睡得少长不高,你前桌就是典型的例子。”
“……”
这下陈尔不敢说话了。
她想今天晚上回去就要多喝牛奶,免得下次他回来见她没长高又要嘲讽。
离别的愁绪被一再打断。
到最后,她居然能心平气和看着他走过安检。
他在门的那头朝她挥手,意思是回去吧。
陈尔点头,扯出用力的笑。
“哥哥,我会想你的!”她突然大声说。
隔着人流,他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