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排位,陈尔不敢放松。
还有大半个月,她必须冲刺。
这段期间,维持成绩稳定,不让妈妈操心,就是陈尔唯一能做的事。
好在全身心投入学习的时间总是特别快。
学校在七月初放假,哥哥也在一个星期前结束了英顿三年的学习生涯。
他开始变得很忙,总不在家。
同学会一个接着一个。
有时候陈尔等他回来再去请教习题,还能闻到他衬衣上很淡的酒精味。有次她打了喷嚏,下次再去,哥哥就已经是洗过澡的模样。洗发水、沐浴露、还有睡衣上的味道都是她熟悉的气味。
也是在这种时候,她才觉得哥哥身上腾出的陌生感褪去了。
可是生活还是在变化,饭桌上开始频繁出现去英国的话题。
陈尔这才后知后觉,哥哥毕业了,他即将去别的地方,别的国家,甚至连时间都不与她同步的地方生活。
一想到东面房间在暑假过后就将空出。
房子里会少一个人的身影。
她鼻腔就被堵住,像一口碳酸饮料猝不及防窜进气管,又酸又痛,刺拉拉地针扎。
她小心翼翼打量哥哥的方向。
他平静,从容,在注意到她的视线后还会游刃有余地停下谈话,落定在她发红的鼻尖上。
“怎么了?”他问。
陈尔摇摇头,用一大口白米饭压住胸口不断涌出的气泡。
“什么都没有。”她低着头,含糊不清地说道。
英国有多远呢?
她在地图上看到是9000多公里的距离。
九千多,差不多是九个覃岛到扈城的长度。
这么一换算,她就懂了。
很远。
很远很远。
但她的难受并非时时刻刻,更像吃鱼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