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长礼朝她挤眼睛,“这是我们的秘密。”
护工在数天后上岗。
陈尔不顾梁静反对去月租房时见过。
彼时外婆已经出院,刚做过手术的人脸色自然没有平时好看,见着她从鼻腔出气:“偏要租房子在外面。”
她现在身体虚,奇妙的是话也不再连天得多。
陈尔嗯嗯点头敷衍。
外婆又说:“请个人要多少钱?”
陈尔回答不知道,是郁叔叔请的,转身去找梁静。
这些天在医院陪护,梁静一定是最辛苦的。果然,她眼下泛着淡淡青灰,人似乎也瘦了,一看就是没整觉睡的样子。
“你去睡觉吧,妈妈。”陈尔心疼地拉着她的手,“我在这替你一天。”
梁静还是不让她待在外婆眼皮子底下,一边麻利地收拾床铺一边摇头:“你要有空替我回去拿两身衣服。”
这些事压根不用差遣陈尔。
郁叔叔有空就来,不会缺了她的衣服在这。
陈尔一听就知道是支走她的借口。
可妈妈有时候跟她一样倔强,这点母女相承。
陈尔没办法。
唯一能安慰到她的是护工也在,妈妈干活的时候护工阿姨一点没闲着。而且护工阿姨经验老道,十分会应付外婆这样的老人。
外婆要什么,她提前预判。
外婆提出不合理要求,她假装耳聋,还一个劲催梁静多去休息。
看起来在这总要比在医院轻松一些。
陈尔很不孝顺地问:“外婆住一个月就会走吗?”
梁静点她鼻尖:“再长,妈妈单位也请不了那么久的假。”
得到她保证,陈尔终于放下心来。
“那好吧。”她说。
天气快要入夏,在实验班的最后一次考试就是竞赛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