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的那几秒,不知道是谁笑了。
那声笑后,郁长礼好像明白过来一点什么。他瞪一眼儿子,随即温和道:“不会是哥哥让你说的吧?”
“不是不是。”陈尔一慌张语速就飞快,“我们每天一起出门回家,赵叔都知道,反正他认真上的。”
什么时候每天一起出门就等同于上课也好好上了?
郁长礼没揭穿她话里的漏洞,只觉得两个小孩逐渐步入正轨,相处得越来越像兄妹。
“行,你可别包庇哥哥。”郁长礼笑道,“下次他没好好去,你也要告诉叔叔。”
“嗯嗯。”
话题到此为止,陈尔终于舒了口气。
缓了约莫半分多钟,脸上发烫的感觉才徐徐下去。
她发誓,下次再也不帮别人作伪证了。这种感觉比自己亲自撒谎还痛苦。
倒也不是非要帮他。
只是自己多日前保证过不会告诉郁叔叔。这会儿郁叔叔突然问起,他又那副表情,陈尔不用多想就知道他把自己当作告密者了。
她不是。
她才不是。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她是女君子。
从饭桌上下来,梁静还在问她:“你和驰洲怎么啦?”
陈尔垮着个脸:“什么也没有。”
“有事跟妈妈说。”
陈尔张望一圈确定周围的确没有第三个人,她才小声道:“我那天看到他从商场出来,好像没去上课。”
“哪天?”
“周四吧。”
梁静沉吟片刻:“我之前问你郁叔叔了,他的课一周才一两节,周四那天大概是不用上的。”
陈尔嘴上:“那他每天出门!”
心里却说:那他之前不说!!刚才也不说!!
岂不是全家看了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