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
那是郁长礼托人送了礼。
郁长礼不说,只笑笑:“那就好,假期结束要是还觉得吃力,我们可以找那种晚上的小课堂。”
陈尔点头,下一秒又摇头:“不麻烦了,郁叔叔。”
在这个年纪看来天大的困难到郁长礼眼里不过就是一个电话几句话的事,他不觉得麻烦。
问完陈尔,他记起之前的提醒,于是顺口又问儿子:“luther呢?”
被问的人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视线拐过来,若有似无地在陈尔身上停了一下。
陈尔忽得头皮发麻,腰也跟着挺直。
手指在桌下绞成了一团,莫名其妙地,她脸颊反倒红了起来。
没听到回答,郁长礼又问:“luther?”
连续两次点名,郁驰洲这才不紧不慢嗯了声,“还好。”
“还好是好还是不好?我可从没教你回答事情这么模棱两可。”郁长礼批评道。
于是,郁驰洲更换用词说:“挺好的。”
“回头我单独跟你老师联络联络,看离开扈城前有没有机会再吃顿饭。找到他给你上课可不容易。”郁长礼说着微顿,“都认真上了吧?”
儿子认真上,这顿饭才不会请得太丢人。
话刚落下,郁驰洲没反应,斜对面的陈尔心里却咯噔一下,耳根子红云骤起。
她在心里祈祷:快回答啊快回答。
可是那人根本不可能听见她的心。
他淡定坐在那,嘴角微勾,甚至还抽空望了一眼她。
看她干嘛啊!
胸口咚咚咚从小鼓打到大鼓,心脏贴着嗓子眼狂跳,陈尔在他微妙的眼神里顶着一张红脸终于受不了了。
“郁叔叔,他好好上了!”
回答铿锵有力,把郁长礼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