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要让他去下煤窑挣钱,他也就不会死,你也不会成为寡妇。”
赵建华气得浑身颤抖,李俊兰嫁进来十几年了,她以前从来没有发现她像今天这么恶毒。
说出口的话像刀子,专门朝她最痛最在意的地方扎。
她用食指指着李俊兰,半天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