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女儿吃了亏,杨秀英恼羞成怒:“你说的什么屁话!刚子的死能跟建国一样吗?他那是意外!”
赵有福瞪了杨秀英一眼,恼怒地吼道:“你给我闭嘴!少说两句噎不死你。”
然后,他又扭头问李俊兰:“昨天下午建国喝了多少酒?”
李俊兰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去地里了,没在家。”
红亮弱弱的声音响起:“两瓶,我爸让我去给他买的,他说一瓶不够他喝,让我给他买两瓶。”
“他哪来的钱?”
李俊兰脑海里立即闪现出赵建国问她要钱时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她鼓足勇气说道:“是我给他的,我不给他,他就骂我,还用酒瓶砍我的头……”
赵有福抽着烟,一个字也没有说,心里对李俊兰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赵建华又恼了:“你还敢说我哥不是你害死的?你明知道他在借酒浇愁,你还给他钱,让他买酒喝,你就是没安好心!你要是不给他钱,他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又能拿你怎么样?”
李俊兰再次被气笑了,她再也不想跟这帮伪善人浪费口舌,多说一句都是对她生命的不尊重。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很平静地说道:“你们说的都对,赵建国就是被我害死的,是我没安好心,是我没尽到做老婆的责任,所以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报警把我抓起来,枪毙了都行。”
杨秀英和赵建华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们当然不会报警,也不希望把李俊兰抓起来,更不希望她死。
相反,她们想让她好好地活着,替赵建国抚养那三个孩子,将来还得代替赵建国为老两口的养老尽一份责任。
可是,她们不想就这么算了,李俊兰害死了赵建国,必须得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另一边,赵建军从赵建华家出来,通知完几个比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