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部的人关到这里,亲哥李黑猪第一时间就来救他了。
李黑牛的心抑制不住地怦怦狂跳起来,他抓住窗棂,撕了一把糊在窗上的旧报纸,低声回应道:“我在这儿,哥,我在这儿。”
听到李黑牛的声音,李黑猪兴奋得一颗心差点飞起来。
他循着声音跑过去,站在窗边低声说道:“黑牛,你别怕,哥来救你出去……”
“可是,这门被锁上了,你又没有钥匙,怎么救我?”
李黑猪喘着粗气说道:“我带有锯子,还有斧头,你别管了,今晚我肯定能把你救出来。”
听李黑猪说他还带有工具,李黑牛高兴坏了,他三下五除二撕开窗上的报纸,一只手往一个方向指了指:“那你快行动吧,动作轻点,有民兵在那边值班。”
李黑猪点了点:“好,我自有分寸,你不要着急,马上就好。”
说完,李黑猪走到门边,从后腰上拔出了工具。
他尽量克制住自己,把动作做得又慢又轻,可寂静的夜里,还是出现了一声又一声锯木头的声音。
被关在另一间屋子里的李俊兰也听见了李黑猪的声音和锯木头的声音。
她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欣慰和希望。
只要李黑牛能出来,就一定不会撇下她不管。
这样她就有救了,不用再承受明天被全村唾骂的屈辱。
然而没多大一会儿,她火热的心就又凉了下来。
即便今晚她能出去又怎样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赵大强一声令下就能把她重新抓回来,说不定还会给她再加上一个逃跑的罪名。
何苦呢?要杀要剐就随他们吧。
刚被捉奸在床时,李俊兰还痛苦和害怕得要死,可现在她完全麻木了。
她的名声已经臭了,也不在乎再臭这一次。
不管出现什么情况,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