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黑咕隆咚的,一个人也没有。
李黑猪却一点也不害怕,他心里被一个迫切的信念支撑着,一定要把李黑牛救出来。
到了大队部的大门口,他把锯子和斧头别在后腰上,又搬了一个大石头垫脚,没费多大力气就跳进了大队部的院子里。
因为院墙不太高,他落地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尽管如此,他的心还是有些慌乱。
毕竟,长到快40岁,干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
李黑猪蹲在地上,支棱起耳朵倾听了几分钟,确定没有任何动静后才站了起来。
然而这时候他却傻了眼,李黑牛关在哪里他都不知道,怎么救他?
他拍了拍自己的头,心里直骂自己是个榆木脑袋。
可是,既然来了,他也不能无功而返,那就慢慢找吧。
好在大队部的院子并不大,只有两排泥坯瓦房,他一间一间找,总可以找到的。
两排泥坯房都是坐北朝南,李黑猪从东向西一挨一个屋听动静,一直到把所有的房间都找完也没有确定李黑牛被关在哪一间。
于是,他又重新来了一遍,一边找一边低声喊道:“黑牛,黑牛,你在哪儿,我来救你来了……”
此时,被关在一间屋子里的李黑牛正坐在草衫上,背靠着墙打盹,忽然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他打了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倾听。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黑牛,黑牛,你在哪儿……”
是他哥李黑猪的声音!
一股暖流涌上李黑牛的心头,他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
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还真是这样啊。
他已经没有了父亲,在这个家里,李黑猪就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