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棉花,千言万语在胸口翻腾,最后只挤出几个干巴巴的字。
“江序白,我……谢,谢谢你。”
说完他就想再给自己一巴掌。
死嘴!好笨!连哄媳妇都不会!除了“谢谢”就不会说点别的吗!
其实,这是权宰城这辈子第一次对人道谢。
他权柄滔天,地位尊崇,从来只有别人对他感恩戴德的份,什么时候用得着他去谢别人。
江序白瞥了一眼他恢复如初的脸颊,确认掌印已经彻底消散,便立刻收回了手和信息素。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神里带着不解。
“你这人真是奇怪。我都说了,做错事的是妄川,跟你没有关系。你打自己做什么?”
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锐利起来,“难道,你是想替妄川求情?”
提到那个人,江序白的怒火“腾”一下就蹿了上来。
“我告诉你,权宰城,不管你怎么求情,哪怕求出朵花来,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权宰城:“…”
他懵了。
谁他妈要给妄川求情了?
他费了这么大劲,又是下跪又是打脸,是在给自己求情啊!
结果求了半天,江序白以为他是在为妄川开脱?
权宰城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差点没当场憋过去。
这算什么?帮情敌挡枪?
江序白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权宰城连忙摇头:“我不是,我没有!”
江序白:“你俩一伙的,别想骗我!”
权宰城急了:“真没有,我发誓!”
江序白将信将疑,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载征耀:“妄川呢?”
载征耀指了指外面:“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