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宰城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他看着江序白抓住自己的手,那温热的触感,仿佛燎原的星火,瞬间烫得他心口发麻。
他想说点什么。
想说“我错了”,想说“只要你能消气,打死我都行”,想说“我后悔了,从遇见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后悔了”。
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
权宰城喉结滚动,一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这个习惯了用命令、用暴力、用权力解决一切问题的人,在真正想要表达歉意、渴求原谅的时候,竟然如此笨拙,如此词穷。
除了“对不起”这三个苍白的字,他竟说不出任何一句能让江序白心软的话。
难怪……他会讨厌自己。
谁会喜欢一个脾气又臭又硬,强势霸道,还不会说一句好听话的男人?
权宰城越想,心就越往下沉。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挫败感,像是巨大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向来要风得雨、无所不能的他,第一次,尝到了束手无策的滋味。
那只抓着权宰城手腕的手,纤细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江序白紧紧盯着他,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就在权宰城以为会迎来更猛烈的斥责时,一丝香甜的奶糖信息素,带着治愈力,从江序白的腺体溢出,慢慢地覆盖在权宰城那片火辣辣的红肿上。
权宰城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褪去,变成一阵清凉的舒爽感觉。
他……在为自己治疗?
媳妇,在心疼他?
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如火山喷发,瞬间融化了他心中所有的阴霾和挫败。
那点皮肉之痛算什么?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可以为江序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