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闭嘴!”
江序白脸上血色爆涌,闪电般出手,一把捂住了白团子的嘴,但为时已晚。
那句石破天惊的“特别是那活儿”,已经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空气中。
殷冕勋的脸,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错愕转为阴沉,最后黑得如同锅底。他冰冷的视线直直射向白团子,声音凉飕飕地,诡异的带着笑,就是那股杀气遮也遮不住:“你的意思是,我就不能让序白舒服上天了?”
那股凛冽的醋意,几乎要将白团子冻成冰冻雪媚娘,咬一口都能蹦牙。
江序白听得头皮发麻,一个头两个大,没好气的捏手里的白团子,都是你干的好事。
没事儿,你惹他干嘛!
“哎呀没有没有!”白团子从江序白的手掌里奋力挣脱出来,求生欲极强地快速解释道,“你当然也厉害!你非常厉害!要不,你怎么能是大房呢?”
江序白:“…”
大房是什么鬼?
他想说不是,但看殷冕勋明显从黑化状态变回来,还是选择了闭嘴。
大房这个词,像是一剂强效镇定剂,精准地注入了殷冕勋被醋酸透的心,本来他是能更早的和媳妇在一起的,但是因为某些原因,现在他不得已成了最后一个,心里怎么能不酸。
特别是看其他男人一个个都能和江序白在一起,说实话,没点气度,真的已经掀桌子捣乱,大闹起来了。
他身上的戾气稍稍收敛,但看权宰城的眼神依旧不善。
权宰城莫名感觉空气变冷了,他撮了撮手臂上被冷出来的鸡皮疙瘩,怎么感觉阴风阵阵的?
殷冕勋一把捞过还在喋喋不休,还想要儿子版spa的白团子,一言不发,转身大步穿过墙壁离开了房间。
江序白:“...”
他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刚跑完三千米的虚脱运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