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深邃的五官。那双灰黑色的眼眸,平日里看人时总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仿佛视万物为蝼蚁。
这通身的气派,这迫人的气场,说他是哪个黑道家族刚上位的教父都有人信。
结果告诉他……才二十二?
江序白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我以为你至少有二十五六了。”
权宰城瞬间警惕起来。
这是在嫌弃他年纪小吗?他是不是喜欢更成熟的男人?
权宰城想起载征耀那个二十六的老男人,瞬间危机感爆棚。
他急了,语速飞快地补充道:“我只比你小六个月!严格来说就半岁!我不小的,真的!”
或许是觉得说服力不够,生怕江序白不信,又慌不择言地加了一句:“我只是没谈过恋爱,也没有……跟人上过床的经验而已,但其他方面,我一点也不小!”
江序白:“……”
他拿着毛巾的手停在半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序白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我很行的,二十二岁大男人,忽然很想拉过旁边的浴巾,把自己裹起来,然后立刻从这个浴室消失。
欺负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处男。
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心底那股怒意,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烦躁。
可他不得不融合。
但看着权宰城那双写满快相信我的眼眸,江序白觉得这人虽然霸道又烦人,但自己或许不能再用之前那种强硬的方式。
算了。
江序白在心里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毛巾放下,后退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有些话,还是说开比较好。
他重新看向权宰城,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却少了几分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