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或者说,他根本没听清江序白在问什么。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双紧蹙的眉头,那声带着急切的低吼,还有那块按在额头上冰凉的毛巾。
江序白的手,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看,指骨分明,按着他的时候,很用力,很稳。
权宰城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嘴角那控制不住的笑意越来越大,像一只偷吃了全世界糖果的大狗狗,不知不觉透着一股,让帝国黑道上混的人惊掉下巴的傻气和满足。
“问你话呢。”江序白被他这副傻样看得莫名火大,眉头皱得死紧,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直接拿下他还捏着鼻子的手。
可能是照顾江序京照顾习惯了,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知的熟稔,拧干毛巾,开始给他擦拭脸上残留的血迹。
鼻尖萦绕的,是那股香甜的奶糖味,近得仿佛能尝到。
“你多大了?火气还这么旺,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动不动就流鼻血。”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动作却很轻。
权宰城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这样温柔的江序白……好可爱。
可爱到他想立刻把他揉进怀里,狠狠亲吻。
他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里,大脑转速慢了半拍,像个复读机,傻乎乎地回答:“我,我二十二了。”
“哦,二十二……”江序白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猛然僵住。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二十二?”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和金承邪一样的年纪。
江序白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
身高起码一米九三,宽肩窄腰,一头惹眼的天然白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