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与他亲密时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回,热烫的身体,带着哭腔的表白,还有那一声声软糯的媳妇。
江序白的脸颊泛起热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微的肿痛。
都是这个混蛋干的好事。
把他弄得乱七八糟,也把他的心都搞乱了。
可眼下,时间紧迫,容不得他纠结这些。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写下了两行字。字迹刚劲有力,一如他此刻强行压下的冷静。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转身,轻轻带上房门。
他来到蒲尚君的房间有三个多小时,此时还没有到中午,细碎的阳光穿过树叶,落在走廊上,也将他脸上的红晕与温情尽数驱散,只剩下属于alpha的沉稳与冷静。
他没有片刻停留,径直朝着权宰城的房间走去。
?
蒲尚君醒来时,脑袋像被一万只大黄蜂蛰过,嗡嗡作响,又沉又痛。
他记得……他好像跟江序白表白了。
然后江序白拒绝了他。
再然后……
再然后呢?
蒲尚君的记忆在这里出现了一大片空白,他只模糊记得一抹混着朗姆酒的奶糖香,和一个让他无比安心的怀抱。
江序白呢?
他猛地坐起身,急切地环视四周。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空气中,那股让他上瘾的奶糖信息素,也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他自己身上浓郁的,混合着情欲味道的紫罗兰气息。
他……走了。
一股巨大的失望瞬间攫住了蒲尚君的心脏。
江序白果然很讨厌他。
完事之后,就立刻离开了,毫不留念,连多停留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