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般的*终于不再折腾,均匀的呼吸声伴随着**的喟叹,响在耳边。
总算是等到他……把自己折腾晕了。
江序白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趴在蒲尚君的胸膛上,听着对方的心跳,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酸软的申体。
男人睡得很沉,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眉头却紧紧皱着,一副被谁欺负了的可怜模样。
江序白看着,心里莫名感觉有些不顺眼。
等他回过神来,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轻轻擦掉了那片湿痕。指尖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收回手。
可那双紧锁的眉头,也同样碍眼。
江序白犹豫了片刻,再次伸出手,指尖点在他的眉心,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柔动作,一点点将那褶皱揉开。
“别皱着眉了,”他轻声说道,“这样一点也不好看。”
其实是好看的。江序白承认,这家伙的皮囊确实是顶级。特别是安静睡着时,那张俊美非凡的脸,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精致感,远比他睁开眼说混话时要顺眼得多。
都说酒后吐真言,这家伙刚才何止是吐真言,简直是把自己从小到大,连同几岁尿床的糗事都抖了个底朝天。江序白被他念叨得头疼,要是这家伙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把老底都卖了,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想到这里,江序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笑意。
但笑意很快敛去,转为一丝难以言喻的惆怅。
他从床上起身,捡起散落的衣物穿好。动作间,身体内部传来的异样感让他动作一顿,脸色微变。
真是……乱七八糟。
他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没有叫醒他,只是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了他身上。
时间不多了。
江序白走到桌前,拿起纸笔。笔尖却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