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有趣的展品,“可惜啊,这不是……还没轮到我嘛。”
他这话说得坦荡又无辜,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可听在另外四人耳朵里,却无异于火上浇油。
“怎么?”蒲尚君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看你们这表情,一个个像是被抢了媳妇的样子……该不会,你们也还没被翻牌子吧?”
傅子枭和傅子穆两兄弟默默放下了挡眼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画风清奇的男人。
申永硕则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苦涩。
他才是最惨的那个,人都进屋了,还能飞了。
秦默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周身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凝结出水来。“要你管?”
“呵!”蒲尚君直接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我还真以为我是最后一个呢。搞了半天,原来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上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有模有样地开始分析:“这么说,除去已经出任务的金承邪和江序京,还有载征耀、妄川、权宰城……序白现在,是在他们三个中的某一个那里。”
说着,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秦默身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同情与好奇。
“不对啊,”蒲尚君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秦默,我查过资料,你跟序白认识六年了。六年啊,青梅竹马了吧?按理说,序白对你最熟悉,关系也最不错。怎么……他没先找你?”
这一句,不是刀,是诛心。
像一把生了锈,带着倒刺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秦默的心窝。
秦默的嘴唇抿成一条死紧的直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序白明明说过,处理完江序京那边的事就来找他。可他等了一夜,电话打不通,信息不回。他疯了一样地找,按照他以为的亲疏关系,先找傅家兄弟,再找申永硕,最后才是不太熟的蒲尚君。
至于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