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会儿就回来找我!不行,我得赶紧做好准备!要洗澡吗?要换衣服吗?还是直接……”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奢华的房间里转来转去,兴奋得快要同手同脚了。
江序白离开权宰城的房间后,并未直接去找蒲尚君。
他心里还惦记着申永硕,那个男人在他房间里等了那么久,结果被一通电话叫走,之后就再没回去,现在指不定正怎么胡思乱想。
要先过去安抚几句,反正也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另一边,蒲尚君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快来看我的精致。
头发丝都用发胶固定出不羁的弧度,纯白的休闲西装被他穿出了高定礼服的架势,里面那件真丝衬衫的扣子,不多不少,正好解开了两颗,露出恰到好处的锁骨。
秦默等人:“......”
这是准备去走红毯还是去当新郎官?
蒲尚君被他们这夸张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
卧槽!
哪来的四只斗败的公鸡?
蒲尚君仅用零点一秒就调整好了心态。
他收起那副准备勾引江序白的骚包模样,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下巴微抬,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哟,四位大驾光光临,有何贵干?”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又该死的性感。
秦默的眼神直直射向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江序白,在你这儿?”
“序白?”蒲尚君故作恍然大悟,随即唇角扯开一个极其肆意的笑,那笑容灿烂得晃眼,却又透着一股子欠揍的炫耀,“原来是来找我们家序白的啊。”
他刻意加重了我们家三个字,满意地看到秦默的脸色又黑了三个度。
“我倒是想他昨晚在我这儿过夜,”蒲尚君拖长了调子,目光在四人身上慢悠悠地扫过,像是在欣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