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拍了拍那学员的脸,把人弄醒。
幼恩看了眼温舟铠。
他的关注点不在那学员身上,也不在蒲老身上。
他在看她的脚。
“你膝盖不是受伤了吗,”他说,“怎么还穿高跟鞋。”
幼恩嗯了一声,示意他安静。
她拿出手机,发语音给齐茗,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她和赵诗蓝分别需要一个助手,问齐茗和齐艳菲愿不愿意帮忙。
她的声音传到前面。
赵诗蓝回过头,赵宗胥显然也听到了。
蒲老这时候回去了。
幼恩看他一眼。
齐茗的消息回过来了。
齐茗选赵诗蓝,齐艳菲选幼恩。
齐艳菲说,受不了s级a级那种强度。
幼恩和赵诗蓝远远对视一眼。
下一刻,温舟铠把她拦腰抱起来了,单手。
幼恩的长发往后飘了一下,手搭在他肩上,是顺从的,问:“某人不是说不再进特训营吗?”
温舟铠另一只手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了,拎在手里。
鞋跟晃了一下,磕在一起。
“我很想你,”他说,声音在幼恩上方,目光低下来,深邃的,落在她脸上,像一块烧了很久的炭,表面覆了一层灰,底下是烫的。
他抱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
他的车停在那。
原地,赵诗蓝还在看着。
赵宗胥没往那边看,一眼都没看。
他低头对妹妹说:“如果你不想当教官,我也可以撤掉。”
赵诗蓝摇头。
不,她也想做出成绩。
然后她又说:“陈幼恩很有意思,我想跟她做朋友。”
“哥,你以后对我朋友客气点。”
赵宗胥轻轻一哂,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