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胥看了眼温舟铠。
温舟铠不看他。
走近了,风从门口灌进来,掀起幼恩裙摆和发梢,她身上的香味被风带过来,若有若无的,像冬天打开冰箱时扑上来的那一层薄雾。
赵宗胥的脚步一瞬间放缓。
他低头看她,她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顺着她的目光回头。
她在看蒲老手腕上那串佛珠。
蒲老正走过来,手背在身后,佛珠在腕间晃了一下。
他见过那串珠子,蒲老时常摩挲。
她为什么盯着看?
蒲老走近了,越过他们,去送赵宗胥。
幼恩拉了拉温舟铠的手指,指尖勾了一下他的食指,很轻,像猫尾巴扫过手背。
“我们也走吧。”
温舟铠低头看她的手:“嗯。”
他去拿她的大衣。
赵宗胥兄妹和蒲老已经越过他们,往外走。
清秀男人正往这边走。
幼恩和他目光撞了一下,然后,她侧身,走向蒲老的行李,弯腰,再站起来的时候,那瓶药已经在她的手心里。
清秀男人看着她的举动。
他没动,没出声。
温舟铠转过身来的时候,幼恩已经把药瓶收好。
他把大衣抖开,从身后披在她肩上。
衣领蹭过她的后颈,他手指在肩头停了一下,把大衣拢了拢。
幼恩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
冲清秀男人笑了一下。
出了门,幼恩把药瓶放进大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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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刚才守门的那个男学员靠着墙根歪着,头耷拉在肩膀上,晕了。
温舟铠打晕的。
蒲老脸色难看。
清秀男人跟出来了,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