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看尤清水的侧脸。
"而且我之所以敢提,是因为我确定你已经走出来了。"
"你要是还困在那件事里,就算有人把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说那些。"
"但你没有了。"
阳台上安静了几秒钟。
尤清水的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弧度慢慢展开。
她偏过头,杏眼里映着城市碎钻般的夜景,嘴角勾出一个很轻很淡的弧度。
"不愧是周大师。"
周蔓嗤地笑出声,伸手推了一把她的肩膀。
"少埋汰我。"
风把周蔓的笑声吹散在三十二层的高空。
尤清水没再接话。
两人都不是喜欢煽情的人。
刚才那些话,已经是她们之间难得的“交心”时刻。
相视一笑后,阳台上只剩下风刮过栏杆的细碎声响。
这是她们多年来养成的默契。
前面在厨房里,她顺水推舟同时轻年说的那些往事,都是真的。
算不上骗他。
她只是没有告诉时轻年——那个把她推上车的女孩,就是林安安。
不是不想说。
是没到时机。
尤清水清楚时轻年的脑回路。
他并不蠢,甚至在某些直觉上敏锐得过分。如果她现在把林安安的名字丢出去,只会过犹不及。
会在他心底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怀疑她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林安安。
怀疑她的回心转意不过是一盘棋里的落子。
虽然——
最开始,差不多就是那么回事。
尤清水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极浅。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谁来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