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轻年的虎口上。
尤清水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服布料,攥出一把褶皱。
声音从布料里闷出来,带着破碎的气音。
"你怎么不……早点出现。"
她的肩膀在抖。
"要是那时候你就在我身边……该多好。"
时轻年的下颌绷成一条铁线。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人。
京大的校花。
所有人眼里那个永远从容、永远笑得恰到好处、永远不可亵渎的尤清水。
此刻缩在他怀里,肩胛骨薄得像两片纸,抖得像被雨淋透的猫。
他是高一那年从同班一个男生嘴里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
"一中的尤清水,你不知道?她爸妈都是国家的栋梁。"
"长得跟大明星似的,追她的人能从一中教学楼排到咱们三中来。"
"人家什么家世啊,咱们够不着的。"
他当时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校服袖口沾着工地的水泥灰,听完那些话,脑子里自动拼出一个画面: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的大小姐。
后面看到了其他男生传阅过来的她本人照片,他也没什么别的感觉。
觉得她什么苦都没吃过。觉得她站在那么高的地方,连鞋底都沾不到泥。
和他自己完全是两个世界,永远不会相交的人。
直到见到她本人,见到她为死掉的流浪猫撑伞。
从此钟情。
然后就是长达好几年的自我感动式追逐。
是他先不顾她的意愿,对她死缠烂打。
却还要在被她公开念过情书后,对她产生了怨气。
怨她高高在上,怨她把他的真心当笑话,怨她用最残忍的方式碾碎他的一切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