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进骨头缝。
没有说话。
但尤清水能感觉到,贴着她太阳穴的那片胸膛里,心跳声快到失控。
他的胸腔在震。
不是心跳,是某种比心跳更深的东西。
像地震前地壳板块互相碾压时发出的那种钝响,闷在肋骨里面,一下、一下。
过了很久,时轻年才开口。
嗓子哑得不像他自己。
"对不起。"
尤清水的睫毛在他胸口蹭了一下。
"……让你想起这些。是我逼你说的。"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声带像被砂纸磨过,"对不起。"
她摇头,额头在他锁骨窝里蹭了蹭,想说没关系。
但他的手掌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脸侧,掌心粗糙的茧子贴着她的脸颊,把她的脸捧起来。
瞳孔里全是血丝。
"但那不是你的错。"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什么都没做错。你那时候才多大?你只是以真心待自己的朋友。错的是辜负你真心的那个人,错的是车里的那群畜生。"
尤清水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本来已经收好了。
那些东西被她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心脏最底下那层抽屉里,上了锁,吞了钥匙。
平时拿出来的时候她可以很平静,像翻一本别人的日记。
可偏偏——
偏偏有人站在她面前,用这种笨拙到近乎粗暴的方式,把锁砸开了,然后告诉她:这不是你的错。
鼻腔里涌上来一股又酸又涩的热意。
她拼命忍住,眼眶还是红了。
不是那种楚楚可怜的泛红,是生理性控制不住的酸胀,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用力眨了两下。
没用。
第一滴眼泪从右眼滑下来,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