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尤清水的手指微微一僵。
"桌子底下搞什么呢你俩。"周蔓挑起一边眉毛,"我说这火锅怎么吃着吃着就变味了,合着配菜是你们的狗粮啊?"
时轻年面不改色:"我没动。"
"你右手在哪呢?"
"夹菜。"
"你左手呢?"
"……放着。"
周蔓嗤笑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放在哪就不用我说了吧。行,定个规矩——谁再秀恩爱,今晚的碗归谁洗。"
陆辞端着热红酒抿了一口,在旁边适时补了一句:"我支持。"
时轻年不情不愿地把手缩了回去,往椅背上一靠。
尤清水低头喝了口汤,嘴角那弯弧度藏在碗沿后面。
热红酒在小奶锅里微微冒着泡,肉桂和橙皮的香气融进酒液里,倒进玻璃杯时颜色浓得像液态的琥珀。
陆辞调的两种酒确实都不赖。
气泡款清冽,入口有青柠的酸涩,尾调被气泡水推上来一股细密的甜;热红酒则厚重些,暖烘烘的,顺着喉咙淌下去像吞了一小团柔和的火。
苏晚端着热红酒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呷,她酒量一般,但架不住陆辞调的味道太好,甜得几乎喝不出酒精。
周蔓和尤清水更是一杯接一杯,两种口味换着灌。到第四杯的时候周蔓的耳根已经烧红了,尤清水的两颊也浮起一层薄薄的绯色。
时轻年面前那杯动都没动。他拿起来闻了一下就放回去了,换了瓶矿泉水。
"你不喝?"尤清水偏头看他。
"我喝不来酒。"他拧开瓶盖灌了一口水,"加上训练期教练闻到酒味能把我从四楼扔下去。"
话题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松散而跳跃。
从刚才那局游戏里对面的嘴脸,聊到周蔓上周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