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得也太香了。"
苏晚乖乖地把毛肚在红汤里涮了七八秒就捞出来,蘸了油碟,咬一口,脆嫩的口感让她整个人幸福地缩了一下肩膀。
"外面那些火锅店的底料全是预制包吧?跟清水手炒的比差远了……"
周蔓嚼完嘴里的东西咽下后,筷子朝尤清水一指:"我说真的,你以后不管干什么,我跟苏晚必须跟着。这辈子绑定了。"
苏晚使劲点头。
尤清水把鲍鱼仔夹进清汤那边涮,嘴角弯着,声音轻飘飘的:"好。谁都不许先走。"
那句话落得随意,像桌上飘散的一缕热气。
桌面底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无声地覆上了尤清水的大腿。
时轻年脸朝着锅,筷子还夹着一块鸭血往嘴里送,表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只有搭在她腿侧的拇指不老实,指腹隔着家居裤的薄棉料来回蹭了两下,缓慢的,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尤清水筷子顿了一拍,没抬头,左手从桌沿垂下去。
五根手指落进他掌心的瞬间,时轻年的指节立刻收拢,扣得很紧。
他侧过脸,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够两个人之间那几厘米的空气传导。
"……我呢。"
尤清水眼皮都没抬:"你什么。"
"好一辈子。"他的拇指摁在她虎口上摩挲,声线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的毛边,"你光记着你的好姐妹,那我呢?"
尤清水憋着笑,指甲尖在他掌心掐了一下。
时轻年吃痛,手指却攥得更紧了。
"轻一点——"
"那你闭嘴吃饭。"
周蔓的视线忽然从锅里抬起来,眼珠子转了一圈,精准定位到桌面以下两个人交叠的手臂角度。
她把筷子往碗上一搁,倚着椅背,双臂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