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这个称呼,应该在更好的地方叫。在更正式的场合。”
他松开一点,看着环顾了一圈这间逼仄昏暗的出租屋。
墙皮剥落,空气里混杂着潮湿和霉味,隔音差到能听见隔壁冲马桶的声音。
“不是在这里。”他说,“不是让你委屈地跟我挤在这种地方的时候。”
尤清水怔了一下。
她抬起头,撞进那双好看的眼睛里。
那里面的情绪太干净、太赤诚了,像是一汪见底的海水,倒映着她此刻有些凌乱的模样。
她心里的那点戏谑忽然就淡了下去。
“傻子。”
她低声骂了一句,却没再逼他。重新靠回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空气里那股躁动的欲气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另一种粘稠温热的东西。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在这个并不算好的环境里,在这个并不算好的夜晚。
过了一会儿,时轻年动了动。
“太晚了。”他说。
他松开怀抱,动作小心细致地帮她整理身上的衣服。
抹胸的小礼裙刚才被蹭得有些歪,他低着头,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皮肤,把裙摆拉平,又把领口往上提了一点。
做这些的时候,他的神情很专注。
“张叔应该等急了。”他直起身,顺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短发,“我送你出去,到巷子口。”
尤清水看了一眼手机,确实不早了。
“没事。”她站起身,理了理头发,“这里没多远,几步路的事。你好好休息吧,前面才把你送回来,现在又要送我,折腾什么。”
“不行。”
这一次,时轻年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