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后,他又变回了那个容易害羞的大男生。
他憋了半天,眼神飘忽了一瞬,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宝宝。”
声音很轻,带着点生涩,像是第一次学说话的小孩。
尤清水没忍住,嘴角勾了起来。
她撑着床板坐起身,身上的裙子早就乱得不成样子,她也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地凑近他。
“不够。”她歪着头,眼底闪着促狭的光,“叫老婆。”
时轻年彻底僵住了。
那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带着脖子根都红成了一片。他看着尤清水,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措。
“这……”他结巴了一下,“我们还没结婚呢。”
在他那套单纯直接的逻辑里,“老婆”这个词太重了。
那是以后写在一个户口本上的人,是法律承认的关系,不是现在这种狭窄出租屋里随口叫叫的趣味。
“我不管。”
尤清水哼了一声,那种类似于事后的贤者时间里,她莫名生出几分无理取闹的兴致。
看着时轻年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实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我就想听你叫。”她扬起下巴,语气娇蛮,“还是说,你想留着这个称呼去叫别人?”
“没有别人!”
时轻年急了,这回回答得倒是飞快。
他看着她那副故意闹他的模样,心里那点羞耻感忽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涨、酸涩又甜蜜的情绪。
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紧,勒得尤清水有些透不过气。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他闷声说道:“只想这么叫你一个人。这辈子都只要你。”
尤清水在他怀里蹭了蹭,没说话。
“但是现在不行。”时轻年的声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