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门被打开的声音。
锅碰到灶台的声音。
水流声。
尤清水侧躺在床上,被子半盖,脸颊红得像浸过酒,眉眼之间是一种慵懒到近乎贪婪的满足。
她伸手摸过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
未读消息一堆。
她一条条划过。
划到一半,手指顿住。
通知栏里静静躺着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只奶黄色的折耳猫,圆眼睛,粉鼻头。
申请消息只有短短一行——
"姐姐,我是时轻寒。"
尤清水的心跳瞬间乱了几拍。
她整个人坐了起来。
被子从胸前滑落,她也顾不上拉。
那张脸从记忆深处浮上来。
海市。公园。夜晚。
一个男孩独自站在栏杆前,身形单薄,脑袋刚刚够到栏杆的横杠。
看清他正脸的那一瞬间。
尤清水的呼吸停了整整两秒。
那双眼睛——那个鼻梁的弧度——那个下颌的轮廓——
是她自己小时候照镜子看到的脸。
她当时脑子里除了震惊外,其实还有一个隐藏得很深的念头。
拔一根头发。
只要一根。
送去做dna比对。
虽然理智告诉她,她那个因为早产一出生就断气了的弟弟不可能还活着,现实的土壤贫瘠得养不活这种妄想。
但内心总归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不管希望多渺茫,都想要试一下。
尤清水本来已经想好了怎么做。
假装不经意地靠近,伸手摸摸他的脑袋,顺势夹住一根发丝。
但她没能做到。
那群黑衣保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