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年。"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他摇头。
"我在想,"她的手滑到他的下颌,捏住他的脸,凑到他眼前,声音又轻又慢,"你以后满世界飞着打比赛,一年到头见不着人,我是不是得守活寡。"
时轻年愣了一瞬。
随即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腾起了一种近乎委屈的光。
"不会。"他极其认真地说,"飞哪儿我都天天给你打视频报备。球队放假第一秒我就回来。而且如果你有空,不忙的时候,我就带着你一起出国参加比赛。"
"我绝对不让你守活寡。"
尤清水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用了点力。
"口说无凭。"
时轻年握住她的手腕,拉到唇边,在她掌心烙下一吻。
"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证明什么。"
"证明——"他翻身将她压回枕头里,鼻尖抵着鼻尖,"你身边有个精力无限的男朋友,永远不可能守活寡。"
尤清水还没来得及回嘴,唇就被堵上了。
唇瓣相贴的瞬间,尤清水脑子里那点关于"守活寡"的不甘还没散尽。
她伸手揪住时轻年的耳朵。
她贴着他的唇瓣咬字,"床上别用'证明'这种词。"
"听着像你在打比赛。"
时轻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笑,蓝眼睛眯起来。
"那换个说法。"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鼻尖蹭过她的颧骨,"清清,我让你试试,有我在,守不了寡。"
恋爱的这半年来。
尤清水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精力是真的无限。
她亲眼见证过他从那个搂她一下都耳根烧红的纯情大男孩,一步一步,被她半推半就地教成了如今床上这副不知餍足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