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呢?"
"然后我去试训了。"
"他第三天也来了。"
尤清水挑眉。
时轻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见面第一天就把球往我身上砸,说——"
他学着和子昂那种带刺的腔调。
"'我来这儿只有一个目的,光明正大赢你。'"
尤清水盯着他看了几秒。
"所以你们现在是队友了。"
"……算是吧。"时轻年耸了下肩,"同一支球队,同一组训练。"
他挠了挠后脑勺。
"这人也挺怪的。他自己死活不肯住集体宿舍,跑去走后门办外住手续的时候,顺手把我的也一块儿办了。"
尤清水:"……"
"理由呢?"
"他说——"时轻年的嘴角抽了一下,"'你别背着我偷偷加练。'"
安静了两秒。
尤清水突然笑了。
那种从鼻腔里溢出来的、无奈又觉得好笑的气音。
"有意思。"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所以你每天从这儿出发去基地,单程两个小时。"
"嗯。"
"也就是说,"尤清水偏过头看他,"你每天凌晨五点就得起床。"
时轻年点头。理所当然的表情。
"五点起床不算什么。我以前去工地四点半就出门了。"
尤清水凝视着他那张毫无负担的脸。
这个男人。
为了能每天回到她身边睡觉,情愿把通勤时间拉到四个多小时。
而促成这件事的另一个推手,居然是那个和他们一直有过节的和子昂。
世事当真荒诞。
她伸出手,指尖描过他眉骨上那道淡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