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自己的裤裤,果然也是湿乎乎的。小家伙瞬间僵住了,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傅承骁,爸爸打着小呼噜,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完了。
糯糯瘪了瘪小嘴,心跳快得得像揣了只兔子。
动画片里放过,尿床是羞羞脸的事情,爸爸知道了会笑话他的。
他轻手轻脚地从傅承骁身上爬下来,光着小脚丫踩在地毯上,踮着脚尖够床头柜上的抽纸盒。
小胖手扒着盒子边缘,哗啦一下抽出来一大叠餐巾纸,跌跌撞撞地跑回床边,蹲在床沿上,把纸一股脑全按在湿床单上使劲蹭。
“擦擦擦……”他嘴里小声念叨着,小眉头皱成了一团。
可餐巾纸吸了水就变成了烂糊糊的纸屑,不仅没把水渍擦掉,反而粘得床单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碎渣。
糯糯看着更慌了,扔下手里的烂纸,伸手去拽床单的边角。
他想把床单拖去卫生间洗干净,这样爸爸就发现不了了。
可傅承骁一百五十多斤的身子压着大半张床单,糯糯攥着床单角,把整个小身子都往后仰,脸蛋憋得通红,使出了吃奶的劲:“嘿哟!嘿哟!”
床单纹丝不动。
他又换了个角拽,拽得小胳膊都酸了,还是只扯下来一点点边。
小家伙叉着腰站在床边,气鼓鼓地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爸爸,小嘴撅得能挂个油壶。
怎么办呀……
糯糯蹲在地上,小手托着腮帮子,圆溜溜的眼睛骨碌碌转。
忽然,他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好主意。
他偷偷摸摸地爬回床上,跪在湿床单旁边,用两只小胖手,一点一点地把那片湿乎乎的地方,往傅承骁躺着的那边推。
推完还不放心,又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