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骁嘴角抽了抽,正要反驳,傅承雅已经放下筷子,拿起一只牡丹虾,三下五除二剥出完整的虾肉,在蘸料里轻轻一点,放进糯糯碗里。
小家伙仰着脸冲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甜笑,声音又软又糯:“蟹蟹姑姑,宝宝的姑姑坠好啦。”
傅承雅“嗯”了一声,转过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自己的,心里却在想:等一会没人了一定要亲死这个小宝贝。
吃完午饭,老宅上下都浸在暖融融的倦意里。
姜玉琴和傅傅振山上楼歇午觉,傅守诚和苏婉卿也回了东楼,佣人们轻手轻脚收拾完碗筷,整栋宅子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积雪从屋檐滑落的簌簌声。
糯糯玩了一上午,早就累得不行了,脑袋一点一点的,靠在傅承骁怀里没两分钟就睡着了,还发出了轻轻的呼噜声。
傅承骁仰躺在二楼卧室的大床上,肚子吃得溜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糯糯像只树袋熊似的扒在他胸口,小脸埋进他的领口,嘴巴张着,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服,烫得他锁骨发痒。
父子俩连姿势都没换一下,就这么叠在一起睡得昏天暗地。
傅承骁梦见自己掉进了冒着热气的温泉池,浑身暖烘烘的舒服极了,可泡着泡着,水温忽然变凉,凉得大腿根一片湿冷。
他迷迷糊糊想翻身,却被胸口沉甸甸的小团子压得动弹不得,耳边还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慌慌张张的动静。
其实糯糯早就醒了。
他先是迷迷糊糊地扭了扭小屁股,指尖先触到了一片冰凉的潮湿。
小家伙愣了两秒,慢吞吞地撑起上半身,低头往自己身下看。
浅灰色的床单上,晕开了一小片圆圆的深色水渍,正好在他刚才躺着的位置。
糯糯的小脸蛋“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额头。
他瞪圆了黑葡萄似的眼睛,小手迟疑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