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凉得最慢。
而傅振山也会在外出归来的时候,给她带上几颗水果糖,不经意地放到她的医疗包里。
冬天冷,她的手冻得裂了一道道口子,给伤员换药的时候,血珠会渗出来。
第二天早上,她的床头就多了一副歪歪扭扭的手套,是傅振山用自己军大衣的袖子剪的,针脚粗得像蜈蚣,却缝了三层,连指尖都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辫子长,干活的时候总散,原来的头绳断了,就随手扯了根草绳系着。
没过两天,她的枕头边就多了一根搓得紧紧的红头绳,是用红布搓的,有点扎手,却格外结实。
这些细碎的小事,像雪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在两个人心里,慢慢积了厚厚的一层。
真正让两人走近的,是一个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