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向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她没有再抬头看任何方向,转身退入了侧幕。
池座里安静了两秒,然后雷鸣般的掌声再次涌了起来。
他们觉得这是整场音乐会最动人的曲子,温柔又有力量。
二楼包厢里,顾慈的手指轻轻绞在一起,指尖摩挲着那张被她揉皱又抚平的节目单。
她看着空荡荡的舞台,一滴泪砸在皱巴巴的节目单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顾慈自己也说不清,这份异样的情愫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生根的。
或许是无数次傅承雅挡在她身前,维护她的时候;又或许,只是因为傅承雅活成了她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模样——那样鲜活,那样张扬,那样无所顾忌地燃烧着自己。
她只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目光追着那道耀眼的身影走了太久,不知不觉间,心就跟着一起沦陷了。
顾慈最终跟着周围的人一起,轻轻鼓起了掌,释然地笑了下。
那是她们之间三十几年的默契。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有些拒绝,听懂了,就是体面。
傅承骁和糯糯被掌声惊醒,两个人都迷迷糊糊不在状态,跟着鼓起掌来。
傅承骁完全不知道他错过了一次吃瓜的机会,当然了,他就算醒着,大概率也是听不懂的。
糯糯揉了揉眼睛,懵懵地喊了声“奶奶”,还没完全醒透,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苏婉卿:“姑姑弹完啦?宝宝鼓掌呀!”
他郑重其事地举起两只小胖手,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傅家众人都站起开始离场。
傅振山从口袋里摸出保温杯递给姜玉琴,等她喝了两口,才半揽着她慢慢往外走。
顾慈走在最后,捧着那张皱巴巴的节目单,回头又向舞台望了一眼。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