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你当水程堂是要饭的?”
小厮被踹得单膝跪地,他硬生生忍住没叫出声。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土。
“话已带到。去与不去,许堂主自行定夺。小人告退。”
小厮转身,大步走出院门,扬长而去。
帮丁们提着刀就想要追。
“站住。”许无忧喝止了他们。
胖鱼急得直跺脚,指着门外。
“堂主!就这么让他走了?这摆明了是鸿门宴!夜河茶楼是通济漕会的地盘,里面肯定埋伏了刀斧手!”
许无忧没有理会胖鱼的叫嚷,他翻过手里的烫金拜帖。
信纸的背面,用浓墨写着两行字。
许无忧看着那两行字,心底默念。
“水程堂只定船期,总会才断船命。”
……
许久不见的原男主——徐子衿,正咬着笔杆,顿在书桌面前。
那笔尖在宣纸上方悬了半天,一大滴墨汁落了下来,毁了刚写好的半行字。
纸上赫然写着一句大白话:“水往低处流是因为有理”。
徐子衿自己念了一遍,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这叫什么文章?这叫村头老大爷唠嗑。
许清欢留下的那些手稿,道理深邃。
他试图把这些话转译成符合科考标准的策论文章,试图用《礼记》的句式去套用那些物理定律,结果写得不伦不类。
一连揉了十几张纸,全扔在脚边。
天气闷热,窗外的知了叫个不停,吵得人心烦意乱。
小厮阿福端着绿豆汤进来,顺手把地上的废纸扫进簸箕。
“公子喝口汤解解暑,这废纸小的拿去处理了。”
徐子衿摆摆手,头都没抬,继续和宣纸上的墨迹较劲。
阿福则提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