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酸涩得能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
“喝下去肚子里直冒气泡,撑得人连打十几个响嗝。”
“我当时就喝了一口,五官差点没挪回原位!”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嗓子眼冒,折腾了我整整一宿没睡着觉!”
“小姐,这玩意拿去冒充毒药?”
许清欢轻笑出声,伸手将桌上的粉末拂去。
她屈起食指,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阿木尔是个土生土长的草原人。”
“他活到如今,喝过最烈的,怕也不过是发酵数日的马奶酒。”
“他哪里尝过,这等物事在腑内翻搅的灼痛。”
许清欢仰倚椅背,双手交叠于胸前。
“野酸果性极酸涩,灶上碱石细末,性烈而燥。”
“曾有人言:二物相激,遇津液化;沸涌腾挪,气胀如鼓。”
“阿木尔将整瓶粉末一口吞下,入腹遇胃液水津,霎时炸开。”
“无数气泡撑胀胃壁,灼痛如火,直冲天灵。”
“于他这等从未见识过此等异状的草原人而言,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与胀满,早已超出其所能料想。”
“他自然把这股胀气当成了穿肠烂肚的毒发前兆。”
黄珍妮瞪大眼睛。
“小姐,这是谁说的?有这等厉害吗?”
许清欢嗤笑道:“哈哈哈!我的珍妮啊!这种话不就是你说的吗?“
说完还对黄珍妮眨了眨眼睛。
黄珍妮则咽了一口唾沫,看许清欢的眼神彻底变了。
“啊对对对!小姐是我说的!就是……您这心也太黑了。”
“拿一瓶用来打嗝的糖水,硬生生把人家草原少族长忽悠成了替你卖命的死士?”
“他刚才磕头磕得那么响,发誓要给你当一把疯刀去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