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赫连人吃的穿肠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黄珍妮把手里图纸拍在桌上,大声喊冤。
“我这几天带着铁匠坊那帮大老爷们,日夜围着火炉子打铁,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哪有空去给你捣鼓什么毒药!”
“刚才那个叫阿木尔的家伙,额头磕得全是血,吓得我躲在屏风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吃完那个药,整个人疼得直抽抽,在地上翻滚的样子简直没法看。”
黄珍妮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抓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落霞谷那个苏牧更绝,天天抱着火药罐子睡觉。”
“昨天半夜,他非说自己配出了威力更大的火药,拉着老孙去后山试爆。”
“结果一罐子下去,把后山的茅厕炸飞了一半!”
“老孙提着刀追了他三条街,扬言要剁了他的手。”
黄珍妮抹了一把嘴巴上的水渍,双手一摊。
“让他炼铁行,让他炼毒,他能把整个造物局炸上天!”
许清欢没有说话,只是手腕一翻。
从宽大的袖管里又摸出一个白底蓝花的小瓷瓶,指腹倾斜,一点白色的粉末落在紫檀木桌面上。
黄珍妮往前凑了凑,鼻子靠近那堆粉末嗅了嗅。
她的五官顿时挤在了一起,嫌弃地直往后退。
“不不不!小姐,这根本不是毒药啊!”
黄珍妮指着桌上的粉末疯狂吐槽。
“这不是我前几天热得受不了,拿野酸果和碱面兑出来的失败冲剂吗!”
“当时为了解暑,我特意跑去伙房找老李要了一大碗碱面,又去后山摘了一筐最酸的野果子。”
“捣碎了混在一起,加上凉水。”
黄珍妮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乱舞。
“这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