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的铁牌,双手递过去。
“禀大帅,此战破袭营五十骑出关,阵亡三人,重伤五人。截获赫连战马八百六十二匹,其中轻伤马四十五匹,皆可治。缴获赫连马具七百余套,另有白狼谷截获的走私铁牌与活口供词,全在这里。”
铁兰山接过那叠纸,快速翻看。
赵横在旁边探头扫了一眼,眼皮猛地一跳。
“八百六十二匹?”赵横手里的朱砂笔差点掉在案上。
铁兰山一巴掌将纸拍在案上,仰头大笑。
“好!痛快!”他指着许战,眼中精光四射,“镇北军苦无战马多少年了!你这一趟,是生生从赫连人嘴里剜下了一块肥肉!”
他转头看向赵横,“记下来!传令马场,今日入夜前,给这八百多匹马全打上镇北军的烙印!谁敢来要,让他先问问本帅的刀答不答应!”
赵横立马提笔在军功簿上飞快记录。
许战没有接这功劳话,他上前一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大帅,马带回来了,可粮草怎么办?”许战直截了当地问,“五十骑吃得少,随地割点野草对付对付就行。”
“可这几百匹马吃起来,那可以说是无底洞了!马场的草料仓我清楚,撑不了几天。”
铁兰山没答话,转身走回主位,从案头抽出一份折子,直接丢给许战。
“自己看。”
许战接住折子,翻开。
上面是河套营田的简报,字迹清秀,是许清欢的笔迹。
“你家小妹与林四娘,早将这马草替你备下了。”铁兰山端起粗瓷茶碗,猛灌了一口凉茶,“雁门荒、河套新田,苜蓿皆已起苗。”
“头茬若不够,二茬随时可接。算上旧仓里的陈草,养活这八百匹马,绰绰有余!”
“再加旧草仓里的存货,定然是撑得住这八百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