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听懂了这句话里藏着的千钧分量,低声应下:“末将明白,定会约束城门上下。”
许战点头,带队继续往前。
马群从城门洞里一拨一拨涌入,蹄铁声被门洞收拢,又往城里深处推去。
城楼上的新卒还扶着垛口往下看,手心全是汗,也分不清是方才吓出来的,还是晒出来的。
等最后一批战马进了门洞,老秦才收回目光,顺手把挂歪的铜锣扶正。
新卒咽了咽口水,小声问:“老秦叔,这杀了多少赫连人?”
老秦望着远处未歇的尘土,抬手把新卒的脑袋往下一按。
“少打听,况且……我怎么晓得。”
新卒捂着头:“我就问一句。”
老秦把铜锣槌重新挂回梁上,慢吞吞地吐出一句话。
“记住,这是咱们镇北军自己的马。”
新卒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嘿嘿笑了两声。
城下,吊桥重新升起,城门轰然合拢。
马蹄声还在门洞里回荡,一声一声,灌满了整座镇北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