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许若丹在蒜山旁边蹲了整整五天了。
五天。
五十斤蒜。
她的手指从肿胀进化到了脱皮,从脱皮进化到了结痂,从结痂进化到了一种赵晓晓形容为“工伤级别的美甲”的惨烈形态。
但她的脑子并没有跟着手指一起罢工。
相反,她的脑子在剥蒜的第三天就进入了一种全新的运转模式。
“九块九不是九块九。”
许若丹蹲在蒜堆里,眼睛盯着纸箱收银台上那本“核心账本”的方向,嘴唇无声地动着。
“八块五不是八块五。”
“五块钱不是五块钱。”
她的“加密理论”在被金融监管局打脸之后非但没有熄灭,反而以一种野火烧不尽的姿态重新燃烧了起来。
许若丹现在的推理逻辑是这样的——陆三伯那个蠢货用错了方法,直接拿着原始数据去举报当然会被驳回,因为加密的第一层是“伪装成正常数据”。
真正的破解方式,应该是找到“密钥”。
许若丹:(?°??°?)
“密钥一定藏在这个大排档里的某个地方。”
她的目光从账本移到了门帘上那八十颗“水晶珠”上面。
“八十颗珠子,总价六百八十元,除以八十等于八块五。”
“八块五。”
“把八和五拆开,八五,倒过来是五八,五十八——”
“陆氏集团在全球有五十八家子公司。”
许若丹的瞳孔放大了。
许若丹:(?°??°?)
“对了,就是这个,五十八家子公司,每家的出资额除以门帘珠子的数量就能反推出实际控股比例——”
“你在嘀咕什么?”
陆天宇端着碗盆从清洁间走出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