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事,犹豫片刻后伸手接起了他手机。
这时听筒那头传来消息:“老板,孙老夫人的植物人儿子昨夜过世了。”
闻言,江璃神色一凛,当即坐直身子,她紧紧抓着手机边缘。
“老板?”
江璃茉迅速挂断通话,随即发信息回复:【知道了,在开会,别吵。】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相信,把通话记录,短信都删除了,手机放回了原位。
发送完毕,她生怕留下痕迹,麻利地删掉通话记录与短信内容,确认干干净净后,才将手机轻轻放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她微微绷紧脊背,侧耳听着浴室动静,心里七上八下。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歇,氤氲的水汽顺着门缝漫出。
詹宴深推门走了出来,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肌理流畅的胸膛,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汽与清冽气息,褪去了昨夜的强势冷戾,多了几分慵懒松弛。
江璃茉装作转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说,“这两天我要待在自己家。”
“我很累。”
男人似乎心情好了不少,神色柔和了不少,拍了拍她的嫩脸颊,“昨夜辛苦你了。”
江璃茉心里呕的要死。
却只能压下眼底的不耐,垂下眼帘不作回应。
两人先后起身收拾,下楼时餐厅早已备好了精致早餐。餐桌上气氛安静,詹宴深慢条斯理用着餐,偶尔抬眼看向她,目光温和,全然不见昨夜的强势禁锢。江璃茉埋头进食,全程沉默,只想快点结束这顿煎熬的早饭。
用餐完毕,詹宴深亲自驱车送她去江盛。车厢里氛围平和,他一路没有多言。车子稳稳停在江盛楼下,他侧过头看向她:“到了,后天我来接你。”
说话间,他递过来一张额度无上限的黑卡,语气随意:“这两天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