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气氛。江璃茉眉心紧蹙,身形轻巧地侧开,避开了他的动作,眼底没有半分软化。
詹宴深看着她疏离的模样,语气掺了几分妥协:“只要你安分听话,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江璃茉听了非但没得到安慰,眼底寒意翻涌,“你是不是忘了你要亲手搞垮江家的时候?你在股市暗中布局、步步紧逼,难道都忘了吗?”
过往的伤害历历在目,她绝不会如他所愿,乖乖低头。
詹宴深的确忘了。
他沉下气息,伸手便想将人拉近。
江璃茉敏捷侧身躲开,语气淡漠又带着几分嘲弄:“其实卸了妆女人都一样。”
“你找别人去吧。”
简短几个字,成了压垮詹宴深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原本还存着几分耐心,此刻尽数荡然无存。
见她执意要推开自己,詹宴深冷下脸不再顾忌,上前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江璃茉下意识用力往后缩,试图挣脱束缚。可男人的手掌力道强劲,将她死死钳制住。詹宴深步步逼近,逼得她连连后退。
他俯身逼近,周身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往日的克制温和荡然无存,只剩下偏执的占有欲。他看着眼前奋力反抗的人,眼神暗沉,摆明了不会再任由她随心所欲,强硬地将她困在自己的方寸之间。
……
第二天上午九点,天光透过窗纱漫进房间。
江璃茉悠悠转醒,身旁的男人正压着声音接电话。
经过昨夜一夜奋战,肌肤相贴的触感还残留在身上,尴尬感瞬间攫住了江璃茉。她不敢动弹,闭着眼维持熟睡的姿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不多时,詹宴深挂断手机,起身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水流声随即响起,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没片刻功夫,搁置在床头的手机再度响起。江璃茉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