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看向身旁的苍舒白。
若非是那具躯体双手健全,即使本尊就在他眼前,却也觉得与那具身体难辨真假。
谢观心站起来,“不过只是一滴血而已,便能打造出如此强悍的身躯,苍舒白此人,确实是……”他顿了顿,眸色微沉,尾音拖出一丝玩味的杀意,“当世最难缠的变数。”
话音落,他抬手抚上那具躯体的下颌,似在把玩战利品,又似在确认什么。
青衣白发的虚影与真身遥遥相对,构成了荒诞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