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伪装的一模一样,把我培育出来的那么完美的备用躯壳,生生的拔断了一条手臂!”
“谢观心!”
“你一定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黑雾只能盯着镜子里的人无能狂怒,却又无法做到真将那个男人杀了。
苍舒临风看看破防的黑雾,又看看水镜里并肩而行的年轻男女,眉头越皱越紧。
不久之前,为了以绝后患,黑雾要去亲自动手杀了慕苒。
当黑雾消失在原地不久,苍舒临风立马说道:“谢观心,苍舒白为了复活慕苒,五百年来陷入癫狂,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更何况苍舒白早就入魔,你们要是杀了她,绝对会引来苍舒白这条疯狗不要命的反扑!”
苍舒临风沉声说道:“到时候别说你重阳山,就连整个修真界,或许也会荡然无存。”
谢观心慵懒的靠在椅背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困在阵法里的人,他神情之中还是那般平淡,可那睥睨的举止里,漫不经心的流露出了几分倨傲。
“至多再过半个时辰,他的神识便会被炼化,他的身躯终究只能为我所用。”
苍舒白始终低垂着头,满头霜雪般的白发毫无光泽地垂落,遮住了他整张面容,连一丝神情都无从窥探。
冰冷的玄铁锁链死死锁住他的手腕与脚踝,链身深深嵌入灵脉禁制,泛着暗沉的暗光,将他牢牢钉在阵眼中央。
同样被困在阵法里的苍舒临风也并不好受,他的神魂一直在忍受着灼烧的痛苦,许是再过不久,他的神魂也会被一点点的炼化,最后只剩下一具空壳。
苍舒临风正在思索该如何自救,却又见到了惊人的一幕。
谢观心拂手之后,一具身体凭空出现在了身前。
这具身体也是白发青衣,不论是容貌,还是眉宇间那份清冷,都与苍舒白分毫不差。
苍舒临风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