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还真就直接摆烂了。
就这么过去十分钟后,男人气焰低下去许多,终于忍耐开口:“你方才说你姥姥怎么了?”
赵吟抿了抿唇:“...她有很严重的阿尔茨海默症。”
男人咳出一口血,哑声说:“我可以把药给你。”
赵吟微微睁大眼眸。
男人看在眼里,冷笑一下,继续道:“但你得将我罗列的所有东西都带出药研所。”
赵吟追问:“要带什么?重不重多不多?”
“不重不多。”男人说:“但它被一个歹徒抢走了,很难拿回来。”
赵吟:“是恐怖分子吗?”
“应该不是。”男人眯起眼,恨声道:“他一身黑,和埃尔法恐怖组织并不一致,也不是雇佣兵,行动异常果决残暴,你进来时看见那些尸体了吧,都是他杀的。”
赵吟拧起眉头。
这么厉害,她可没把握能将东西抢回来。
“他拿了东西也没用,没有密钥谁也打不开。”男人又讥笑起来,“但凡强硬破解或者输错一次密钥,就会触发毁灭系统。”
“这都是我毕生心血,我不会交给任何人。”
赵吟问:“...那个...你总得形容一下歹徒的外貌特征,我才好找人对不对?”
男人回忆起来,眼中又燃起恼恨怒火,“目测189cm,高壮,全身黑,带着连帽口罩,有双野兽一样的绿眼。对了,他应该还有个同伙,女的,看起来和你同龄,这女的武力值不高,但心肠恶毒又会演戏,差点就把我骗了。”
赵吟:“......”
真是令人熟悉的外貌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