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赵吟慢吞吞哦了声,没再接话。
气氛又冷了。
男人一肚子冷嘲热讽没处说,撑着地坐起来半靠在箱壁上,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怎么把我从上面弄下来的?”
赵吟:“不是我。”
男人还欲再说什么,这时外面有脚步声匆匆走近,他顿时收声。
在脚步声离开后,赵吟探出脑袋往外偷看,见到了二十几个荷枪实弹往里面急走的恐怖分子。
这让她对裴京朝更加担忧。
实在是没办法了,赵吟只能又戳了戳吊坠,“kael,你帮我去找裴京朝,把情况告诉他好不好?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不要再冒险了。”
kael半晌没有动静。
赵吟把坠子捧起来,指尖轻轻摩挲两下,凑近了看:“kael?”
是能力用尽了吗?
坠子弹动一下,冷白雾气绕着她指尖唇瓣缠绕而过,腾空追着那群恐怖分子去了。
冷眼旁观的男人忍不住突兀出声:“你在和谁说话?一个吊坠?”
赵吟扭头问:“你干什么一直找我说话?”
男人:“......”
他有些被噎到了,神色青黑,“你不想要特研药了?”
赵吟诚实点头,“想要的。”
男人脸色好看一些,“那你这是什么姿态?”
赵吟有些懵,“但你不是说死都不会给出来嘛,我讨好你也没用呀。”
男人骂她:“不思进取!半途而废!”
赵吟哦了声,没有再搭理他。
男人能感受到自己生命力在飞速流逝,他皱起眉头,对她这种软绵绵的态度很是恼火。
能活着谁想死?
本想看看她的手段见招拆招,再寻找是否可反向利用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