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可是他那会儿戴着京之春的那个东西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
这几个人头,他们的皮,头发,脸上的血,包括脖子处被割得坑坑洼洼的伤口,明明就跟真人一样。
他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像真人头的假东西。
“世上咋会有假头这种东西?它是拿啥做的?它的皮为啥摸着和人的皮一样?这也太神了!”巴图瞪大了眼睛,小脸上全是困惑和好奇。
这话把京之春给问住了。
不过,在原主的记忆里,这民间有不少耍杂技的高手,他们就会做人皮面具,且,有的戏班子里也会做一些人皮面具、用来演戏吓人。
此刻,她又有新理由来搪塞了。
京之春撒谎道:“我也不知道它是咋做的。不过我之前看过戏,见过戏班子里有人拿过这样的假人头,是用来演戏吓唬人的。估摸这几个假人头是哪个戏班子逃难,把东西丢在了这儿。”
当然,她这话是顺嘴说给杨大旺听的。
毕竟这些黑袍、人头看着神神叨叨的,要是不解释清楚,难保有人胡思乱想。
让他们以为是戏班子丢下的东西,省得东猜西猜,起什么疑心。
巴图听闻一惊:“哇,那这些戏班里的人也太厉害了!”
“是啊!”
走在前头的杨大旺和高秀琴也听到了京之春和巴图的谈话。
之前黑灯瞎火的,他们并不知道京之春把那几个人头也给带上了,更没想到那几个人头竟是假的。
不过,京之春是京城大户人家出身,见多识广,他们信她的话。
这样一来,这些和人头堆在一起的弓箭、衣服,那就也是戏班子里的东西,不是哪家大户人家的了。
再一想,戏班子走南闯北,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带着这么多弓箭防身倒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