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没有戴夜视镜,黑灯瞎火的,摸来摸去啥也看不清,有时候还会被箭头擦破皮。
京之春见状,把夜视镜重新戴上,蹲到人群中间,小声开始指挥:“你们别摸那边,往左半步,那儿有弓,你们去捡弓,我来捡箭头!”
“好好!”
随即,在京之春的指挥下,几个人摸黑忙活了一小会儿,便把地上的弓、箭矢全部捡到一处空地上放在了一起。
三十二个人,每人一百支箭,光箭头就是三千多支,加上三十二把弓,还有一大堆黑袍和人头,这点人根本抱不回去。
高秀琴赶紧跑回营地,摸黑翻出几个空麻袋,又跑了回来。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弓、箭、黑袍装进麻袋里,扛着就往营地走。
京之春和小满、巴图则是一人手里提了两个人头,也跟在了后面。
路上,巴图提着两个人头,一脸惊慌又不解地问:“阿满娘,咱……咱拿这人头有啥用啊?”
“吓唬人的。明天把他们挂在马车上,旁人看了会害怕,自然就不敢靠近咱们了。”
巴图一听,眼睛一亮:“阿满娘,你真聪明!这个办法确实好。”
说着,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可是,你之前不是说,没有染上鼠疫的人靠近得了鼠疫的人,就会染上鼠疫,那万一这人头是得了鼠疫的人头,咱提着它、还要挂在马车上,会不会也会得鼠疫?而且如今天气这么热,人头挂在马车上,过不了几天就臭了,臭味那么大,还会招来好多苍蝇……”
“你这个问题好,不过,巴图你闻闻这人头有血腥味儿吗?我刚才看过了,这是假人头。”
巴图一愣,赶紧把手里的两个人头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确实没有血腥味,但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味道。
此刻,巴图也不害怕了,直接提起人头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