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翻了个身把被子扯上来蒙住半边脸继续睡。
昨晚折腾得太久,现在浑身酸软,骨头像是被人拆了又重装了一遍。
躺了十来分钟,再也睡不着,索性起床。
身旁已经没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
被子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腰际,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片斑驳的红痕,深吸一口后去洗漱。
来到套房客厅,庄臣站在窗前,背对着,正在打电话。
浴巾松垮垮地挂在腰胯上,上半身裸着,肩胛骨到腰窝的线条在午前的光线里被切得很分明。
他背上全是抓痕,一道一道的,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线,有几道淡了,有几道还泛着红。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不紧不慢的调子。
听见动静,侧过头。
“…明月抬手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往后拢了拢,打了个招呼。
他回了个嗯,接着继续打电话。
沈明月摸到手腕上那串紫檀佛珠,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套在自己手上了。
她低头把佛珠退下来,牵过他的手,一颗一颗绕回去。
完璧归赵,正准备走,庄臣拽住她的手腕,眼神示意什么意思。
“这个戴在你手上好看,放我这不合适。”
净整些不值钱的。
她歪着头看他,眼尾还残留着一点昨晚的桃花色。
庄臣也没说什么,松了手,继续打电话。
不知道什么事,看起来挺急的。
……
沈小雨挂断电话的时候一整个懵逼。
又见‘知道了’。
憋了一整晚加一个上午,终于鼓起勇气打个电话汇报一下,顺便追问下一步打算,结果她姐也回了这三个字。
这算什么?
“怎